正午时分，小巷子没什么行人。

走前面的是一个年轻姑娘，她推着女式自行车，车篮里放着刚买的八九个大苹果。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，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。

忽然，姑娘的自行车车轮碰到一快碎砖，车轮一跳，一个苹果蹦了出来，滚进了路边的小水沟里。没等姑娘把车架好，小男孩一阵急跑赶上前：“阿姨，我帮你捡！”天好久没有下雨了，小水沟很干燥。小男孩很快就把苹果捡了上来：“阿姨，给！”

苹果很大，小男孩一只手抓不住，他是用双手捧着递给姑娘的。

姑娘笑了笑，朝了小男孩摆了摆手。接过苹果后从左肩挎着的小包里取出餐巾纸，仔细地擦去苹果上沾着的灰尘。

小男孩似乎没有离开的神情，抬着一张圆脸望着姑娘，嘴唇微微张着像一个扁扁的O字。

姑娘发现了男孩的目光，她很快从车篮里取出一个苹果递了过去，男孩摇了摇头。姑娘又换了一个更大更红的苹果，男孩还是摇了摇头。姑娘急了，把手上的两个苹果一起递了过去。小男孩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弥茫而失望的神态，他轻轻地咬住小嘴唇，转身走了，姑娘一时愣住了。她一时弄不清楚男孩渴望什么。

快到巷口了，出了巷口就是繁忙的步行街，走在前面的男孩脚步似乎缓慢了许多。

“叮……”姑娘按着车铃赶了上来，她赶到男孩的前面，停下车把一张小纸条递给男孩。

“谢谢！谢谢阿姨！”小男孩手舞着纸条兴奋地跳了起来。红扑扑的脸就像灿烂的太阳。姑娘递给男孩的纸条上写着这样几个字：“谢谢你小弟弟，我是个哑巴，不能亲口对你说‘谢谢’，对不起了！”

年轻姑娘会心地笑了，因为她明白男孩渴望的就是尊重！